孟行悠早上醒得早,裴暖还在旁边睡得正香,她拿过手机,看见孟母半夜三点多回了她消息,内容很多,分成三条发送过来,她看得很慢。
孟行悠只点点头,脸上高冷得不要不要的,心里已经好奇到不行。
孟行悠拿到卷子,看见上头的作文题目,要求以光为主题写八百字,顿时一头雾水。
裴暖摆手表示不需要:群杂而已,不会配也行,你跟我来就是了。
孟母打完电话回来,孟行悠闻到一股酒味,主动站起来,走过去问:我去买点喝的,妈妈你想喝什么?
孟行悠记得迟砚那天脾气也上来了的, 她情绪上头的时候对于自己说过的东西没印象,而且还会顺带把对方说过的垃圾话也一起清空, 方便事后翻篇,她⌛管这叫洒脱,裴暖说她就是没心没肺。
——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生气。
孟行悠心里直发虚,被他看得都想道歉说实话了,下一秒就被拧起来,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迟砚扔在了病床上。
迟砚垂着头,碎发在眉梢眼尾落下一层阴影,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沉的。
小小年纪就这么大男子主义,以后可怎么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