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到的时候,正有妇人在院子里抹泪,还有人跳脚大骂那养子的狼心狗肺,明眼人都看得出没塌的那厢房好得多,如果他们住在那边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
张采萱听着这些,心里东拼西凑也差不多理出来了张茵儿的身世。
秦肃凛则去地里割草回来切了晒,他们的干草可能还不够。今年他们家都没怎么砍柴,实⏮在是原先胡彻和胡水两人老实砍一年的柴火堆得太多。
够吃一年的粮食,已经让可以让村里许多人羡慕了好么,嫉妒都是可能的,大喇喇就这么说出来,被人听到,就有人来借粮食了,不借就是无情无义。
李氏怕她误会,忙道:采萱,你那药有用,你五嫂已经好多了,我就想把剩下的全部买回去, 村长我都带来了,让他做个证。
张采萱恍然,她心底有时候还是上辈子的想法,七八岁的孩子,什么都不会干。
有粮食的人不借不行,一是关系好才会开口,要是不借,以后还处不处了?二是,衙差可说了要罚粮的,要是因为一个人罚了整个村粮食,才是得不偿失。
看着马车走远,村口的大门也❣被村长关上,一时间偌大的地方,一群人站着都有些沉默,鸦雀无声。
半晌, 吴雪怯懦的声音才脆生生断断续续的响起,我爹说出去找活干,后来他老是不回来,我娘我娘就带着我和哥哥找爹,我们走了好远我的脚都很痛了后来,娘就病了,哥哥说,要是有银子买药娘就会好了。哥哥去跪着求人,但是没有人给我们银子,娘就没了。后来我们看到好多人往这边来,就带着娘跟着他们过来了,后来就遇上了恩人。
他们家确实有些粮食,但村里那么多人她也接济不过来,只能顾好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