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风而动的狗仔立刻倾巢而出,拍到照片之后一看,这不就是很早之前就拍到过的那位吗?敢情这几年是真的没有换过人?原来传言竟然都是真的?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景厘伸手在他的心口处点了一下,你的心。把你的心留在我这里,你就没空内疚啦,更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你就只能想着我、念着我,无时无刻地陪着我,好不好?
景厘仿佛是看出了他心头的想法,说:我知道,你会因为觉得没办法陪在我身边而内疚,可是如果你真的留下来陪我,那我也会因为耽误了你的工作而内疚的。所以啊,在你内疚和我内疚之间,我选择让你内疚,这样呢,我会好受一点所以,你不会怨我自私吧?
妈妈您知道?而且您还知道对方是谁?霍祁然微微拧起眉来,那您没找他去?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书房里,任琳正戴着眼镜在研究手边的一些国外大学资料,抬头看见小希走进来,不由得⬛蹙了蹙眉,小希,这么晚了,有事?
。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,我很快就到。想吃什么,要不要我带过来?
是啊,反正又死不了,总归都是要经历有什么大不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