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看好了村西那边的地,各家住的并没有村里这边密集,而且靠近西山,能少走不少路。还有就是, 如果村口这边有不安好心的外人进入的话,住在村西,完全来的及想办法。半夜有人摸进屋的事情,在村西那边不可能发生,除非歹人从西山下来,西山虽然能通外面,但是得翻过好几座山, 还都是密林,林子深了, 说不准还有大虫和狼,除非是不想活了才从那边走。
到了午时,张采萱烧了火烤了馒头片,秦肃凛也过来歇着,采萱,明天你们别来了。
那俩人也有经验,谁也不松手,怒气冲冲瞪着对方。
论起来张采萱的爹娘不在之后,她的娘家就应该是张全富一家,但是他们却始终亲近不起来。李氏可能是因为这个叹气?
张采萱看着圆滚滚的树木若有所思,肃凛,不如我们它滚回去。
张全富手又开始搓,不看她的眼睛,去看秦肃凛已经翻好的地,这不是你是我侄女,当初你也愿意让我欠着,如今我也一样,你什么时候有了银子再还,粮食也行,我保证不催你。
村长忙点头,安慰道:这么多人作证呢,您放心,一会儿我就去改了族谱,把他还给他爹娘。
看着老大夫周围围了那么多或看热闹或等着把脉的人,张采萱回了秦肃凛那边,我们先把东西拿回去,然后再带骄阳来把个脉。
李氏如果和她保持距离,当个普通邻居或者亲戚,张采萱也不想这么直接,但是上一次张全富来想要让她买回她爹的地让她有些寒心,没想到李氏今天又来,谈买地这件事正常,往后村里应该也会有人来问。但是她不能质问自己为何不卖她,还自觉是内人。
秦肃凛去送粮食和被子,张采萱留在家中做晚饭,骄阳在院子里玩他的那颗球,蹦蹦跳跳的很高兴。张采萱也很高兴,买了那么多东西过后,只觉得心情舒爽,还有最重要的,骄阳把过脉了,身子康健,这个尤其让她高兴。